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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邪醫與血魔女
小說推薦毒邪醫與血魔女
“娘子。”一个轻柔的声音,唤住了夜残雪即将下沉的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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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产生幻听了吗?
“娘子。”
呵呵,这声音好真实,她都快分不清梦和现实了。
“娘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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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,等等,我就来找你了。
“娘子。”
不对,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,而且越来越近。夜残雪终于意识到怪异,睁开眼睛回头看去……
没有白衣胜雪,却有黑衣如墨,悬崖上的风纷飞了他美丽的银发,那依旧让她痴迷的脸庞,一如既往的挂着溺死人的温柔笑容。
眨眨眼,再眨眨眼,还在,没有消失,身上的伤口还泛着疼痛,这么说,她不是在做梦?
“夫君……”
白雪衣在不远处停了下来。夜残雪原本欣喜若狂的向他奔去,却也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看看了一身染血的自己,想起这几年自己的所作所为。怎么办,夫君会不会嫌她太残忍了?会不会觉得她真的是蛇蝎心肠?会不会不要她了?
“娘子?”没有预想中的软玉温香,白雪衣不解地侧头轻唤。
“夫君,我……”夜残雪欲言又止。这种事,就算她想瞒也瞒不住,可是,她真的好怕白雪衣会讨厌她。
“唉,娘子。”就像察觉到她的不安一样,白雪衣无奈地叹了口气,道:“如果你不过来,那我过去吧。”说完伸出双手,凭着刚才听到的声音,超夜残雪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夜残雪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“夫君,你的眼睛……”怎么会?为什么?她怎么没有注意到,那对美得不可思议的血眸里已经不再有昔日的光彩?她怎么会没有发现她最爱的双血瞳竟然没有了焦距?天啊,她到底在别扭些什么?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扑进那个朝思暮想的怀里?
“夫君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夜残雪终于再次回到了白雪衣的怀里,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心却是说不出的疼痛。
“这样的我,你还要吗?”白雪衣轻轻地拥着令他魂牵梦绕的人儿,心里是说不出的激动,身子微微发颤。终于,终于,又可以再次拥抱她了。
“我要……我要……我一直都要。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永远都不会放弃。”夜残雪把头埋进了白雪衣的胸膛,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我也是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永远都是我的娘子。”白雪衣轻笑。来叶城的路上,风无痕已经将这几年来夜残雪的所作所为大致都告诉了他。傻瓜,傻瓜,他又怎么会不要她呢?心疼她都来不及,又怎么会怪她?
“好了,雪衣,还是先治疗残雪丫头身上的伤要紧。不然只怕你们才刚相见又要天人永隔了。”白衣老者出声道。怎么才几年没见,残雪丫头就这么不爱惜自己了。
“师傅?”夜残雪惊唤,这才看到了白雪衣身后还站了几个熟悉的人。师傅、风师兄、向寒逸还有君无双。对了,她还没有把君无双介绍给夫君认识。
“君儿,你来。”夜残雪朝君无双唤道。
“夫君,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。”夜残雪牵过君无双的小手,兴奋地对白雪衣说:“他叫君无双,是我收的儿……子……”说着说着,夜残雪突然昏倒在了白雪衣的怀里。
“娘子!”
“娘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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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残雪!”
“残雪丫头!”
“师傅,快来看看娘子。”白雪衣连忙向白衣老者求救,可恶,要是他的眼睛……
白衣老者搭上夜残雪的脉搏,然后喂她吃了颗药丸,然后对众人道:“没事,只是失血过多加上欣喜过度,晕过去了。倒是她身上的伤,不好好治疗的话后果才真的不堪设想。”
“那我们先下山回冷月楼的分堂,好为小师妹疗伤。”风无痕提议。
“就这么办。”白衣老者应道。
于是,众人火速下山。
九月十七,流云城,冷月楼,悠然居。
经过半个月的修养,加上身后的内力,夜残雪的身体终于回复得差不多了。
这半个月来,她从师傅那里得知,原来,六年前,白衣老者算出白雪衣有难,忙前往营救。不料还是晚了一步。当他找到白雪衣时,白雪衣已经奄奄一息,内伤和外伤都很严重,他也只能保住他最后一口气,把他带到了青衣老者住的地方,专心帮白雪衣疗伤。
可是,由于伤得太重,加上白雪衣本身就体质虚弱,导致他常年昏迷不醒,这一睡,就是六年。直到半年前,白衣老者才终于找到一种新药,让白雪衣从昏迷中醒了过来。不过因为睡得太久,所以又花了半年的时间复健。
至于白雪衣的眼睛,是掉下悬崖摔伤了头导致的。师傅说,白雪衣眼睛的经脉已经完全坏死,不可能治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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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她很伤心,也很心痛,但至少白雪衣回来了,如果他这辈子都看不见的话,那她就当他一辈子的眼睛。
“娘子。”白雪衣摸索着走到了悠然居的小花园,找到了在凉亭发呆的夜残雪。
“夫君。”夜残雪忙起身迎向白雪衣,将他扶进凉亭坐下,然后赖在他的怀里舍不得离开。
“娘子,你伤还没好,怎么就乱跑?”白雪衣伸手回搂着赖在自己怀里可人儿。
“我只是出来透透气,天天闷在屋里都快闷出病了。”夜残雪直盯着白雪衣看,那眉,那眼,还有那美得异常的银发。她的夫君,终于又回来了呵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?”
“夫君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夫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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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?”
“夫君。”
白雪衣突然明白,夜残雪只是单纯的想要唤他。于是不再作声,带着宠溺的笑容,任由她去。
“夫君……夫君……夫君……”
夜残雪开心的唤着白雪衣,不为什么,只因为她想。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孩子气,那么的幸福。这样的日子,才是她最想要的。
“娘亲。”一个小小的人儿端着一盅参汤来到了他们面前。“君儿给您送参汤来了。”
“君儿。”夜残雪惊慌地接过君无双手上的托盘,放到桌子上。“君儿,娘知道你孝顺,可是你还小,要是烫伤了娘会心疼的。”
夜残雪拉过君无双的小手,仔细地检查了一遍。还好,没有受伤。
“知道了,娘亲。”君无双高兴的回答。他以为娘亲的夫君回来以后,娘亲就会不要他了。偷偷地瞟了眼白雪衣,这段时间因为娘亲的伤他一直没有机会拜见娘亲的夫君,他好怕娘亲的夫君会不喜欢他,不许娘亲要他。(这段好拗口啊。)
夜残雪当然注意到了君无双的小动作。这孩子虽然聪明,董事得让人心疼,但毕竟还是个孩子。她笑着把君无双拉到白雪衣的面前,牵起白雪衣的手,把君无双的小手放进了白雪衣修长白皙的手掌里。
“夫君,我还没正式介绍过吧。他就是我的儿子,君无双。要是没有他,恐怕两年前我就去落霞崖了,那么今天就见不到你了。他和你一样,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。”夜残雪诉说着君无双对她的重要。
“君无双,天下无双吗?果然有娘子你的风格啊。”白雪衣笑道。一把将君无双抱起坐到了自己的脚上,温柔地问着怀里的小人儿:“君儿,你可愿意唤我一声爹爹?”
君无双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可爱的大眼睛,在得到夜残雪鼓励的眼神后怯怯地问道:“我……可以吗?”
“当然,残雪的儿子自然就是我的儿子。”白雪衣说得肯定。
“爹爹。”君无双高兴地叫着,往白雪衣的怀里钻去,闻着白雪衣身上淡淡的药草味,感到很安心。
自他懂事以来,第一次明白了爹爹这个词含义。
“乖孩子。”白雪衣同样笑得幸福。
“夫君,等我伤好了,我们就带着君儿会墨尘居可好?”夜残雪的眼睛有些微红。
“嗯。”白雪衣笑着应道。这个承诺,足足迟了六年呢。
“君儿,你不是对药草很有兴趣吗?等回到墨尘居,就可以叫你爹爹教你了,他的医术可是天下第一哦。”
“哦?君儿对医术感兴趣?”白雪衣好奇地问。
“嗯。君儿要像爹爹一样,成为天下第一神医。”
“学医可是很辛苦的哦!”
“君儿不怕。”
“好,那君儿要答应爹,不可以半途而废。”
“君儿知道。”
呵呵,夜残雪欣慰地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,还真是,天生的父子啊。
“夫君,好久没听你奏笛了,给我吹一曲吧。”无意间瞥见白雪衣腰间别着的羊脂白玉笛,夜残雪想起了与他相遇的那个清晨,心一动,好想再听听那天的那曲旋律。
“好的。”白雪衣将君无双抱到了夜残雪的怀里。起身,取下腰间的羊脂白玉笛,放到唇边。
缓缓的旋律从他漂亮修长的之间缓缓的溢出,一如那个清晨的那样清澈,空灵,美妙,动听。
凉亭里,男子俊美文雅,女子倾国倾城,而女子怀里的孩子也是可爱得惹人怜爱。美妙的旋律化作阵阵墙围,将他们轻轻萦绕。那里,是任何人都无法踏足的世界。
原来,幸福就是那么简单。
那天晚上,夜残雪做了一个梦。梦到了那个把她带回这个世界的无良神仙。他骂骂咧咧地抱怨,怎么每个穿越时空的人都是这样,不把那个时代搅得天翻地覆决不罢休。然后他说,他还欠她一个愿望,问她想要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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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,就请治好我夫君的眼睛吧!那对血色的眸子真的非常的美,我舍不得它失去光辉。